程舒窈想着，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油纸包不由得失笑。
马蹄糕，千层酥，粉果，蟹黄烧麦……
海东市有名的糕点都买来了吧，聪聪不管猜是什么只怕都能对得上！
“你每次都带那么多，聪聪牙齿都要吃坏了。”
陆墨寒正夹着笋丝吃的尽兴，头埋进碗里抬都没抬：“老爷子可是把聪聪当亲曾孙疼的，他吩咐的我哪儿敢不从？”
老爷子对聪聪的喜爱是真的不假。
刚开始她还以为老爷子只是为了报她救命之恩。
后来才发觉陆老爷子是真喜欢聪聪，在京市时不时就要她带着儿子回去住。
一老一小的笑声每每总能充满陆家老宅的各个角落。
而她和聪聪没回去的时候，老爷子也总托着陆墨寒给他们送这送那。
连北大的同学都一度以为她要带着孩子退学嫁进首富陆家了。
后来，因为流言和看出了老爷子有意撮合她和陆墨寒，她这才减少了去陆家的频率。
老爷子想聪聪的时候，她也只是让陆墨寒来把聪聪接回去，她下了课再去接回来。
看着陆墨寒很快把一大碗豆粥，两个窝窝头和一碟笋丝吃的干净，程舒窈看得瞪大了眼。
如果不是她知道他的身份，真要以为陆墨寒三天没吃过饭。
这样一副架势，任谁能把他和首富孙子联系在一起？
陆墨寒吃完，非常自觉的把碗刷了。
窝窝头的面太粗，刺得他胃疼。
但一想到是程舒窈亲手做的，陆墨寒又不觉得难受了。“走吧，我送你过去，我今天陪着聪聪，你放心忙你的就行。”
程舒窈已经打算把程聪聪也带去医馆，正给程聪聪系扣子，闻言不由抬头：“你怎么总是这么有空？”
陆墨寒：……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为了见你，通宵一叶才忙完了一个月的工作。
“海东汽车厂已经步入正轨，没什么需要看着的了，索性来给你当司机。”
程舒窈眉头一蹙，下意识就要拒绝陆墨寒如此刻意的好。
陆墨寒忙转移话题：“你知道我去汽车厂视察时候见谁了吗？”
被带偏的程舒窈下意识追问：“谁？”
“冯玉霜。”
程舒窈身体一怔。
那张趾高气昂的脸时隔五年再度出现在脑海，惹她一心厌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陆墨寒“啧”了一声：“她攀上了陆家汽车厂从前的供货商，年纪比我爸都大，那供货商说给她买辆车，她就众目睽睽之下朝那老头亲上去了。”
“不过她不知道，那供货商要破产了。”
程舒窈轻笑一声：“路都是自己选的。”
陆墨寒一脸不满：“她要不是靠顶替你的名额，哪儿出得了胜利村，见她之后我还让人调查了一番，你走之后，叶景淮给她了一份宣传队的工作调到了京市文工团，还因为北大的学历，每月津贴都比别人多了十块。”
“不过她不满足于此，知道嫁进陆家无望后，这五年里攀附了不少人，日子过得比资本家都畅快。”
“五年前就是随便买份工作都得好多钱了，她顶替你北大的名额，我迟早替你把这账要出来！”
“我和冯玉霜之间的恩怨，不用你插手。”
程舒窈淡淡抬眸，眼底冷的像冰：“冯玉霜欠我的，我自己会去算清楚要明白，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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