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诚地向历暮桦发问。
“你以前是怎么忍得了我的？”
历暮桦也很诚实地说：“忍不了，所以我不是也没忍吗？朋友也帮我出了气。”
这倒是。
我回想历暮桦21岁生日聚会的那次，依旧郁闷又庆幸。
那次我不请自来，直接在历暮桦的生日party上给他送礼物。
结果我送的礼物被他挥到了地上。
他一脸嫌恶地说：“你送的礼物，我嫌恶心。”
他的朋友也围着我指指点点，明嘲暗讽我脸皮厚不要脸。
虽然我当时是被气走了。
但我觉得自己是大人，不跟这些小孩计较，于是还在酒店大厅守着。
结果这一守，直接给我守到了一个老公。
当时历暮桦在party上知道了一个消息，历父不历他的同意，直接安排了一个联姻对象。
历暮桦跟历父沟通无果，愤怒地直接离开了生日聚会，开车飙车。
结果出了车祸，车子直接起火了。
他自己也被撞得半死不活。
我跟在后面，看得人都傻了。
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冲上去把他救出火海，最后小手手臂被烫了不小的一块皮。
我到现在还记得，历暮桦当时浑身都是血，嘴里还吐着血，却一字一句地在我耳边说。
“苏妙语，我接受你的告白。”
高兴的我崴着脚跑了几百米，最后因为太痛，老实了。
我忽然对之前的事提起了兴趣。
“之前我救你出火海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历暮桦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我轻声说：“没事，你说吧，我不生气。”
历暮桦信了：“当时我就想，父亲硬要我联姻，那我偏不如他的愿。”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我的结婚对象只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你又不历生命危险救了我，我……”
我兴奋猜测：“你对我突然心动？”
历暮桦摇了摇头：“我当时想，你对我有恩，那不如就选你好了。”
我脸色一黑：“真的只有恩情？”
历暮桦看着我的脸色，斟酌道：“你刚刚说你不生气的。”
我冷笑一声，站起了身：“女人的话，你也信？”
我转身就要走，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
历暮桦也正好喊住我：“等等！”
我率先开口：“那你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历暮桦正色道：“我之前跟你说因为恩情跟你结婚是骗你的，我只是因为恩情才同意跟你交往，给你一次机会。其实我是在我们交往的时候喜欢上你的。”
“当时我身边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种女生，自从你把我从火海就出来后，我对你不再抱有偏见，之后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很新奇。”
我心头大悦，重新坐下听他说。
“随着我们交往的时间增多，父亲那给我的压力也越大。”
“但是当父亲让我跟你分手的时候，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绝对不能跟你分开。”
……
我笑眯眯的听着。
要不是历暮桦亲口说。
我都不知道从前他那张冷淡疏离的面孔下，还多那么多内心戏。
随即我想到往事，笑容一滞，往他腿上踢了一脚。
“那你那时候那么喜欢我，怎么都不跟我说？害得我伤心忐忑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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