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曦回头看见他心痛的模样，除了感慨再无别的情绪。
无数次他出轨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也是这样心脏被凌迟一般的疼？
“江知翊，你和我之间，早就不该见面了。”
说完，她无视江知翊沉痛到几乎快要破碎的目光，收回了视线，径直去了单位。
自从上次程言曦明确的拒绝了之后，江知翊就很久都没有再来打扰她。
她差点就确定不会再有人烦他了。
正好是周末，江屿约她一起去了一个画展。
江屿总是会约她做那些高雅又艺术的事，画展、音乐会、品茶……
其实，程言曦一直不懂这些，不过江屿总是会很耐心的尽可能用她没能理解的词来给她解释。
不知不觉中，她也没有之前这么抗拒了，相反还有些乐于用这种健康的方式放松。
只是程言曦吗，没想到她会在画展上遇见江知翊。
远远的，程言曦看见江知翊每走过一幅画前，他都只是匆匆扫上一眼，心思全然没在那些精美的画作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也已经不关她的事。
她收回了自己的自己的视线，认真地欣赏画作。
过了半小时，在画展上兜兜转转找人的江知翊看到了程言曦正站在一幅画前，神情专注，那恬静又投入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眼前的这幅画了。
江知翊的心不禁为之一动，他深吸一口气，怀揣着一丝忐忑与期待，轻轻唤了一声程言曦的名字。程言曦闻声回头，原本沉浸在画作中的柔和目光在触及到江知翊的瞬间，立刻变得冰冷，那眼神里满是厌烦。
“别跟着我。”
她冷漠的留下这句话，随后径直打算离开，那决绝的背影好像在急于逃离什么让她极其晦气的东西一般。
江知翊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伸出去想要阻拦的手也尴尬地悬在了半空，脸上原本带着的那一丝期待的笑容还来不及褪去，就被程言曦的这一番话和那冰冷的态度打击得消失殆尽。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对我？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不是来求你原谅的。”
闻言，程言曦没有回头，直接走了。
他在原地站了良久，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苦涩的扯了扯嘴角。
江知翊只是很久都没有见她了，想来看看她，现在就连这好像都已经是奢望了。
他感觉周围那些原本欣赏画作的人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朝他投了过来他越发觉得尴尬又难堪。
他望着程言曦渐行渐远的背影，自从分手之后，他无数次见到她的背影，她仿佛是在用背影告诉他，她已经走出了他的世界。
江知翊的心里满是黯然神伤，苦涩的滋味在心底一圈圈地蔓延开来。
他知道自己伤了程言曦的心，现在想要弥补，想要靠近，却被这般厌弃，他不奢求程言曦能够重新接纳自己，他只是想跟她平静的说说话，像熟悉的陌生人也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见面就会被她冰冷的语言刺伤。
他却如同置身于冰窖一般，被孤独与失落重重包围，只有无尽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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