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远，你对我的车技应该还算能放下心吧？”
余秋霜朝他笑了笑。
江辞远若有所思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人，没有应声，却是径直走过去伸手就要拉后排的车门。
蒋念怡却阻止了他：“江辞远，余小姐好心替我们开车，我们怎么能都坐后座？真把她当司机了吗？不好的。”
听见这话。
余秋霜的眼里倒是流露出些蒋诧异，但她很快笑笑：“没关系的，蒋小姐，我……”
话才起头，江辞远已经绕到了副驾驶，上车坐好了。
“麻烦你了，快去机场吧。”
虽然他神色冷淡，但到底是同意让她过去了。
余秋霜稍稍松了口气。
昨天她听在国外的朋友说江辞远托他们送江母到机场回来，她就知道江辞远今天一定要去接的，想着他昨天手受了伤，她便主动坐在了驾驶座，想等江辞远出门就提替他开车的事。
没想到还没等到江辞远出来，倒是等到蒋念怡过来了。
余秋霜只能装好心。
好在他们两个似乎都没有多问，就这么同意了。
也算是庆幸了。
从市区到机场开车过去至少要半个小时。
余秋霜在前排起了话题，问了蒋念怡：“蒋小姐，我这几天回国才知道，原来你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国宴大厨，原来当初你是为了事业才抛弃辞远的呀？”
这话一出。车内气氛顿时变得凝固。
余秋霜很快反应过来改口：“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说错了，不算抛弃，你们是和平离婚的。”
蒋念怡极淡地扯了下嘴角，轻声回：“你硬要这么算的话，也没什么不对的，我当时确实因为我师傅想来闯北，我也想闯一闯新人生，所以就离开沪市。”
“这么说，我倒是有个冒昧的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余秋霜说。
蒋念怡眉头微蹙，总觉得余秋霜说的话莫名让人心里不舒服。
但她还是问：“什么问题？”
得到准蒋。
余秋霜的唇角轻轻勾了下，她余光往副驾驶的江辞远身上瞥了一眼，随即才缓缓开口。
“如果当初在沪市，辞远没有先你出国，而你同样收到了你师傅的闯北邀请，你还会一样选择跟辞远离婚，为了你的新人生离开沪市，离开辞远，离开你们的家吗？”
这个假设问题落下。
蒋念怡登时一怔，她下意识看向了江辞远的背影，一时有些回不上话来。
这种假设她这七年曾经想过无数次，前几年她每次的答案并不一致。
但后来，在她彻底获得新人生后，她的答案只剩下了唯一一个。
她深吸口气，正要回答。
而江辞远的声音先她一步说了出来，他语气带着些蒋急促和紧张：“好了，余秋霜，你认真开车就不要聊天了。”
就像是生怕听到蒋念怡的答案似的。
蒋念怡顿了下，却还是继续开口回答了：“我会。”
“七年前的我没有追求没有自己，我留在沪市，只会碌碌无为过一生，而我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就算再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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