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欢嘴角噙着柔和的笑意，按照记忆里的画面，一点一滴地说了出来。
齐牧年静静地听着，目光清淡，许久，他才说道：“不得了，都过去了，直接去后山吧。”
齐舒欢嘴角的笑意凝了几分，放在身侧的手也收紧。
后山，宁静肃穆。
齐牧年静静跪在墓碑前。
“妈，叔叔，对不起，之前的那几年没能来看你们，希望你不要怪我。”
突然，淡淡的沉水香气息传来。
齐舒欢也跪在了他的身边，她恭敬地上完香。
“爸和妈不会怪你的，这几年我替你来过。”
齐牧年被她这声“妈”惊得心中一震。
在他的记忆里，齐舒欢一直都是喊他母亲，喊“阿姨”的。
未等他想明白，齐舒欢已经起身离开，把空间留给了他。
齐牧年看着她的背影，思绪复杂了起来。
下午五点，天色月月有些暗沉。
齐牧年刚从后山回来，就看到不远处齐舒欢扶着一位气质雍容的老太太缓缓走来。
齐老太太花白的头发挽起，眼中满是慈爱：“牧年。”
齐牧年连忙迎了上去：“奶奶。”
齐老太太故作生气道：“来这边，也不来看我，是不是心底没有我这个老婆子了。”
齐牧年笑了笑：“没有，没有，我心中一直记挂着奶奶，刚想去见您，就看到您了。
齐老太太被他的这番话哄得开心的不行，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握着他的手，拍了拍：“你这孩子，从小嘴就跟抹了蜜一般，比舒欢这个木头脸讨喜多了。”
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齐舒欢，并未多言。齐牧年没有接关于齐舒欢的话，只拉着齐老太太哄他开心。
齐老太太，说什么也要留他在这里吃晚饭，休息一晚。
他无法拒绝，因为齐老太太是齐家除了叔叔之外，对他最好的人。
齐牧年看了看在齐老太太面前，恭恭敬敬的齐舒欢，犹豫几番后，还是同意了下来。
用过晚饭后，齐老太太又拉着他的手，说了很多话。
直到快晚上九点，齐老太太从锦盒里一个祖母绿的玉佩递给他。
色泽温润，纹路清晰，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齐牧年不禁一惊，连忙摆手拒绝：“奶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这是奶奶的一点心意，就当我这老婆子今年给你的生日礼物。”
齐牧年依旧摇头拒绝：“奶奶……”
齐老太太故作生气：“以前牧年最喜欢我送的东西了，怎么现在跟我生分了？”
几分拉扯下，齐老太太直接将玉佩塞在了他的手上。
齐牧年抿了抿唇，只好道：“齐齐奶奶。”
等齐牧年走后，齐老太太看了隔间茶室的门，没好气道：“还不滚出来。”
齐舒欢这才缓步走出。
齐老太太直接一拐杖打在了齐舒欢身上：“你借我的手，把齐家传家宝的玉佩送给牧年，真是好出息。”
齐舒欢没躲，老老实实地挨了一下，声音很轻：“齐齐奶奶肯帮我。”
齐老太太哼了一声：“你这心思怕是早就有了吧。”
齐舒欢不置可否。
齐老太太又拿起一拐杖打在她身上，厉声道：“不管你干什么荒唐事，都不许伤害到牧年，听清楚了吗？”
齐舒欢颔首：“听清楚了。”
她永远不会伤害齐牧年，只是会把他绑在身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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