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修僵住了。
沈月说得每一句话，都让他无法反驳。
他自始至终，爱的人都是白薇薇。
就连一开始，他和沈月开始禁忌的纠缠，也是将沈月当做白薇薇的替身。
他应该保护，珍惜的人应该是白薇薇才对。
只是现在，内心却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开始否定这个答案。
正当陈砚修怔愣之时，陈砚修的手机响起，他将电话接通，对方焦急的话在夜里显得无比清晰：“陈总，白小姐自杀了。”
陈砚修眼眸颤动，僵硬得看着沈月。
“还不去看看。”沈月讥讽的笑了笑，“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反正沈月还在身边，他可以慢慢思考这个问题。
陈砚修咬了咬牙，沉声：“你等我回来。”
说罢，他转身离去，消失在夜中。
赶到医院，白薇薇刚刚被推出抢救室，手腕上醒目的包扎，是真的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陈砚修心情极为复杂的坐在白薇薇身边，看着她，脑海里却是每一次沈月在医院中醒来的场景。
每一次醒来面对他，眼眸里都是那样的恐惧，急切，与绝望。
可是明明很久以前，沈月一直都是依赖他，仰慕他的，他也从不舍得沈月受一点伤。
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了今天的模样？白薇薇睁开眼，看到了一旁的陈砚修，无神的目光才重新有了聚焦，眼泪不断大的落下：“砚修……”
白薇薇的声音，将陈砚修从回忆中唤醒，不知该有什么心情面对她：“你这是做什么？”
白薇薇见陈砚修冷漠的模样，只觉心碎，苦涩的一笑，声音虚弱极了：“我说过，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除了白薇薇脸上那道惊悚夺目的伤疤以外，在白家的那些天里，身上还增添了不少的淤青，这些天里，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陈砚修双手垂下，不自然的握紧，淡漠道：“你好了以后，去给小月道个歉吧。”
白薇薇一愣，消化许久，才流着泪感激的点点头，强扯起嘴角：“好，只要小月愿意放过我，你原谅我，我就是下跪道歉，也没关系的。”
陈砚修起身：“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白薇薇顿时僵住，只是一瞬，不可置信的落下泪水，哽咽道：“你现在连陪我一会儿都做不到了吗？曾经是你亲口和我说的，我是你唯一的妻子……”
呼吸困难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因为陈砚修离开而死。
陈砚修猛然一怔，眼眸微颤，挣扎许久，才轻声道：“我陪你一会。”
此话让白薇薇稍稍安下心来，在陈砚修的注视下，疲倦的闭上眼睛，逐渐睡去。
一直到天亮，陈砚修才从白薇薇的病房离开，赶回陈家老宅。
却在老宅门外看见了一个自己永远不想看见的人，叶肃安。
叶肃安听到车辆停止的声音，也朝他看来，脸上瞬间挂上了厌恶与戒备。
陈砚修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冷笑一声，语气森然。
“差点忘了要算账的人，还少了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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