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敲门，他才睁开眼睛。
身子往前倾了一下，扯动了腿上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
“以笙？”
门开了，姜妩站在门口。
顾衔舟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老公，我是来照顾你的。”
她刻意穿了一个低领长裙，露出脖颈的掐痕。
顾衔舟偏过头，躲开了她的视线。
“我不是你老公。”
姜妩的脸白了。
“顾衔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来照顾你的。”
她往前挪了一步，手指搭上他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背，指腹轻轻摩挲着。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她身子微微前倾，领口滑下去一点。
“孩子天天看不着爸爸就哭，老公，你别赶我走。”
顾衔舟没动，也没看她。
门没关。
顾母站在门口，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沉着脸进来，姜妩慌忙挤出个乖巧的表情：
“妈。”
顾母冷冷扫她一眼，“别叫我妈。”
看着顾衔舟，“我去找以笙了。”
顾衔舟猛地抬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她怎么说？”
顾母沉默了两秒，递过来离婚协议书。
”签字吧，你做的那些事，我都替你害臊。”
顾衔舟眼里的光，又灭了。
姜妩急忙说：“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衔舟的……”
顾母恨极了她。
“要不是你，这个家不会散。”
姜妩刚开口，顾母一巴掌甩过去，清脆响亮。
“你闭嘴。”
姜妩捂着脸还没回过神，顾衔舟反手又是一下。
“滚出去！”
姜妩跌坐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保镖进来架起她往外拖，她挣扎着喊：
“顾衔舟！你会后悔的！”
三天后，顾衔舟坐着轮椅，堵在花店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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