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离婚协议书推给他。
”签字吧。“
他盯着那几张纸，咬了咬牙。
这份离婚协议书，确实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可他明明嘱咐了替身。
要在三年后再拿出来。
那时姜妩逼着他，说不准备和温以笙离婚，就别想见双胞胎。
他急忙准备了离婚协议书，想着先骗过姜妩。
万一几年过去，他和温以笙的感情生分了，再签协议也不迟。
他半晌才抬起头。
“以笙，替身的事是我不对，可我也是为了照顾你啊。我怕你一个人孤单，才找人陪你的。”
“何况我跟他说不许碰你。你又不吃亏。”
“我心里只有你，你知不知道？”
“心里只有我？”
我冷笑着拿起手机，翻出姜妩的ins主页，屏幕怼到他面前。
“你去澳洲是为了姜妩，她三个月前生了双胞胎。一家四口，幸福美满。”
顾衔舟的眼神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替身把什么都说了。
“他说你等着我自己提离婚，等着我自己滚蛋，你连官司都不用打。签个字就行。”
“等我不闹了，你就自由了。对不对？”
顾母听到姜妩的名字急了：
“衔舟，你不是说把姜妩处理干净了吗？”
顾衔舟低着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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