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林辞岁彻彻底底的死心了，她的眼里只有南溪黑白色的照片。
“江为止，离婚协议你签了吧，改天我们就去领离婚证，这场婚姻就到此为止吧。”
她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到江为止的脸。
“就当是成全我和南溪，也成全你和赵梦婉了。”
江为止眼眶通红，抿了抿嘴唇，脸色惨白，“不，我不离婚，我们不离婚！”
他努力想说出能够说服林辞岁的理由，努力想说自己和赵梦婉没有关系，可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直到这个时候，他审视自己之前做过的一切，才发现他做的到底有多过分。
江为止甚至想不起来多少和南溪相处的画面，反而更多的都是和赵云云相处的场景。
他只能记得，不管如何，南溪始终用孺慕的眼神望着他。
就像是林辞岁一样，无声无息，却永远深情地望着他。
他也为这样的眼神而感到安心。
可他为林辞岁和南溪做的事情，竟然少得可怜。
赵云云没有爸爸，是很可怜。
可江南溪有他这个爸爸，比没有还要可怜。
江为止甚至还能想起来，那天幼儿园家长日时，小南溪可怜巴巴的神情。
无数的悔意和心疼涌上心头，江为止甚至无法为自己的行为开口解释。
“岁岁，我们不离婚，我们不离婚。”
江为止的心塌陷了一大片，他无比的心慌。
他已经失去了南溪了，他只知道，他不想再放林辞岁离开。
他甚至无法接受没有林辞岁的后果！
“江为止，赵云云没有爸爸，很可怜。她们母女还在医院里等你照顾呢，早点签字离婚吧。”
林辞岁冷静的可怕。
她用江为止曾说过无数次的理由，将他的话堵了回去。
江为止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林辞岁心意已决。
江为止失魂落魄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原来温馨的房子空荡荡的可怕，几乎没有人气。
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已经签上了林辞岁的名字。
江为止握着笔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始终无法落笔。
原本可有可无的婚姻，此时竟然变得无法割舍。
江为止心头乱糟糟的，他看不清自己的心，可他却知道，一旦他签下名字，就意味着他们将再也没有可能了。
手机上又有赵梦婉打过来的电话，一次一次的，江为止看着都有些心烦。
他不知道赵梦婉又有什么急事，可想也知道，比不过眼前的事情重要。
纠结好久，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什么事。”
赵梦婉还是第一次听到江为止这么冷淡的声音，她沉默了一瞬，又连忙继续道：
“为止，我也知道不应该来打扰你，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云云又发烧了，我现在还下不了床，你能不能替我去看一看她，没有我在，她一定很害怕。”
赵梦婉声音哽咽，十分焦急。
“有医生在，不用担心，我还有事，就先不去了。”
没等赵梦婉回话，江为止先一步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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