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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一出，顾婉若就知道自己完了。
楚春生，华国最顶尖的数学家，虽然早已隐退，但学生故旧无一不在华国各界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
“楚，楚老，我可以道歉的，你，你放过我和我爸，我再也不敢招惹芷妍姐了！”
顾婉若的声音颤抖起来，眼中全是哀求。
楚春生却只是冷笑一声。
“好啊，只要你们父母能把我外孙女受过的苦，让顾源都感受一遍，我就放过你们父女两个！”
说着，他示意保镖松手。
这下，轮到顾源变得惊恐起来。
只见顾婉若和他的导师同时朝他又在。
顾婉若的眼中满是不忍，出口的话却是。
“爸，你帮我把哥哥按住吧，哥哥，你别怪我，我不动手，我爸也会动手的，他下手会更重的，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说着，她便抓住顾源的头，狠狠地磕在地上！
顾源不敢相信这个前一秒还再说着要和自己好好过日子的女人，下一秒就会为了保全自己对他动手，一时怔愣住后，完全来不及挣扎。
曾经出现在我额头上的口子，在他的额头上绽开，顾婉若犹嫌不够，又来了好几下。
直到顾源的额头变得血肉模糊，楚春生才开口。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顾婉若父女如蒙大赦，拔腿就跑。
顾源倒在地上，额头上的血一股股留出，让他眼前发黑。
他却顾不上被顾婉若背叛的愤怒，努力抬言，看向楚春生。
“楚老，你出气了的话，能不能，告诉我芷妍，芷妍在哪儿？”
楚春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脸提起我，眼中的怒火更胜。
“你还敢提起芷妍，她被你们诬陷，受了无妄之灾，被泼了那么多硫酸，又耽误了治疗，让她活活疼死！”
顾源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可能！”
“芷妍不会死的！楚老，我知道你们生我的气，我错了，我会赎罪的，可你不能拿芷妍的生死来骗我……”
楚春生嫌恶地看了他一眼。
“你和芷妍结婚后就出轨你那个妹妹，还害死了星星，瞒着她离婚，让她给你养了三年的私生子，她出车祸你却咒她！又抢她的研究成果，让救护车先救那个根本没受伤的女人，现在又这里演什么情圣？”
楚春生的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进顾源的心里。
他摇着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没想……”
“顾源，你给我记住了，芷妍的死，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楚春生不给他自欺欺人的机会，说话最后一句话，就转身走了。
等走远后，他这才接起拿出刚才一直和我保持通话的手机。
“芷妍，你一定要走吗？外公可以保护好你的。”
听着老人慈祥的话，我鼻子一酸，眨了眨眼，试图把眼泪憋回去。
“外公，我也不能永远让您保护啊，经过这么多事，我想明白了，我想用自己的力量，保护您，保护更多的人。”
外公听出了我话语中的坚定，虽然依旧不舍，却同时感到欣慰。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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