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脑的右上角弹出一则通知提醒：用户有新的动态发布。
厉焕城迅速点了下鼠标，转进和钟浅语关联的账户内。
付秘书瞥了眼电脑屏幕，在心底不由叹了声，厉总又在通过这种方式监……了解钟小姐。
但凡钟浅语还关联使用着这个账户，厉焕城就能掌握了解到她的信息。
厉焕城点开新的动态内容，是张新拍摄进相册的小土狗照片。
只是画面中突兀地多出了一个男人的半身，像是无意中被拍进去的。
厉焕城拿过手机，有些失控地想要给钟浅语拨过去电话，询问她现在在做什么。
但打开通讯录，厉焕城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钟浅语的新手机号码。
他烦躁地关扣手机，压抑着心中莫名出现的负面情绪。
厉焕城抬手揉了揉眉心，从病床上起身。
“厉总，你要去哪儿？”
付秘书连忙跟到厉焕城身旁，尽职尽责地看护道：“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出院，要再观察三四天，等缝合的伤口没有再崩开才可以出院。”
“三四天太久……”厉焕城扯脱着病服，动手时不小心拉到了背上的伤：“嘶……我现在就要出院。”
民宿。
“咪咪，过来。”
钟浅语用左夏给的小狗玩具吸引着咪咪往自己这边来，一时入迷，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不小心撞了上去。
“抱歉。”钟浅语回头看过去，却发现本该在医院病房的厉焕城，正站在她身后。厉焕城眉毛微微蹙起，表情有些发苦。
心口的痛更是汹涌蓬勃，像是要把整个心脏都掩埋。
“小叔？”钟浅语视线扫过他后背的受伤处：“你不是应该在医院……”
“刚办了出院。”
厉焕城冷冷扫了眼在一旁一直没出声，充当木头人摆设的左夏一眼，说道：“我还没吃早饭，浅语，能陪我去吃个早饭吗？”
“楼下厨房有，她还要玩狗。”左夏插过话来。
他倚靠着墙，双手随意地插在兜内，表情淡淡，像是没有趣味。
厉焕城看向左夏的眸子闪过一丝厌烦：“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和浅语说。”
左夏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钟浅语，轻笑了声出去到房间外。
厉焕城想起昨晚从不同医生口中一遍遍听到的结果，最终落声问道：“浅语，你有没有想过回到保守治疗，不做脑手术？”
不做手术，他也能养着钟浅语一辈子。
钟浅语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厉焕城知道手术有风险的事了。
“我问过很多医生，脑手术虽然有治愈脑癌的可能，但死亡风险很大，相当于你现在临近手术的每一天都是在生命倒计时。”
厉焕城滚了滚逐渐发哑的喉咙：“但如果是回到保守治疗，寿命至少还有一两年，或许那个时候能研究出新的抗癌药，或者出现更安全、风险更低的手术……”
“小叔。”钟浅语叫住厉焕城继续往下的话语。
“手术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她不会让任何人更改她的决定，厉焕城也不能例外，她要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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