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过后，卫安宁正式开始了空军飞行员的学习。
她和陈春生维持着半个月一封信的联系频率。
两个人都体会着感情升温的甜蜜和煎熬。
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纸短情长’。
时间流逝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12月底。
快要过年了。卫安宁的生日也要到了。
这段时间她和梁如霜也互相写信。
从信里卫安宁得知小叔依旧没有回家，但却会时不时寄一封信给梁如霜。
而信的最后一句总是“代我问安宁好。”
她知道，小叔对自己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在他的羽翼下被呵护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长大着飞出去了，肯定是各种担忧。
所以卫安宁也会回“在西北一切都好，还学会了骑马，学会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她想用自己这些小小的变化告诉在远方担心、记挂自己的人：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孤独和受伤在所难免，但成长的尽头一定是得偿所愿的。
这是卫安宁的选择，卫安宁无怨无悔。
而12月28这天，空军学院外出现了一个卫安宁朝思暮想的人。
——陈春生！
他好像又黑了些，还变得更壮了。
此刻，陈春生笔直站着，手里提着千里迢迢拿过来的大包小包。
他脖子上戴的卫安宁亲手织的寄过去的藏蓝色围巾，头上顶的是五角红星帽。
明明整个人正气英俊得不像话。
却偏偏咧着嘴傻笑：“安宁同志！”
卫安宁气喘吁吁地跑来，却在近在咫尺、马上要拥抱的时候顿住了脚步。“你怎么来了？放假了吗？来怎么不在信里告诉我一声？”
一个又一个问题把陈春生砸得晕头转向。
可他却依旧温柔地回答：“我来给安宁同志过生日，没放假，是我申请了调令，以后我就留在这里不走了，没来得及，批准同意得也很突然，对不起啊。”
“傻子，你道什么歉！”
卫安宁气得挥着拳头砸了陈春生胸口一下。
可仔细看，哪里是生气？分明她眼角眉梢都荡漾着重逢的喜悦。
紧接着，卫安宁说：“我得和老师打声报告，今晚不回学校宿舍住了。”
“什……什么？”陈春生瞬间变结巴。
对视一眼，卫安宁就知道现在他满脑子都想到哪里去了。
不禁红了脸，她又是一拳怼在陈春生结实的胸口。
“你想什么呢？我给你安排好宾馆，我要去参加丹珠师哥的送别宴！”
这点力度就像小猫挠痒痒似的，陈春生纹丝不动。
他虚握着她的手腕兴致冲冲：“他就是你信里常提到的长得好看又很照秦你的师哥吗？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也想认识一下，顺便感谢他。”
“哦？那你用什么身份去啊，我们说好只能带家属去。”卫安宁故意使坏。
陈春生果然中套。
“我不就是你的家属吗？我们不是在信里确定关系了吗？”
“我和安宁同志现在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我们是在搞对象，不是吗？”
“你写给我的信，我可都好好保存着呢，我也带过来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正得发邪。
卫安宁悄悄红了脸。
“陈春生，你现在可真是一块开了窍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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