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杰眼见这件事有问出来的希望，追问他：“那是因为什么？”
聿苋摇摇头：“这种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没事，我自己消化消化就好了。”
眼见到嘴边的答案还是没问出口，潘宇杰也只好作罢，开始打听别的事：“其实今天他们问的事，我也挺好奇的。”
聿苋看清楚了潘宇杰眼里的八卦味，淡淡开口：“你是说我和陆时欢的关系？”
潘宇杰点头。
他看着潘宇杰：“我和陆时欢的关系你不是知道吗，她把我带回家，然后陪我一起长大。”
潘宇杰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对陆时欢真的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吗？”
不是普通的关系吗？
或许是吧，或许也不是。
可不管是还是不是，聿苋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上辈子就是因为他捅破了和俞知暖之间的窗户纸，才会变成那样。
如果现在继续捅破，或许在那之后也会有相似的事情发生。
聿苋赌不起。
“σσψ我不知道，至少我现在和她还是朋友关系。”
回答的模棱两可，潘宇杰放弃了，打开手机回了一句：聿苋的话一句话都没有套出来，我尽力了，你让时欢自己找机会套话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ktv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都说累了。
聿苋也跟着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潘宇杰看了一眼，起身挽拍拍他的肩膀：“我和你一起去那边的包厢叫人吧。”他点头，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很强烈的酒味。
聿苋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向在沙发上坐着的陆时欢，她闭着眼，也像是喝了不少酒。他走上前，质问：“你喝酒了？”
听到他声音的陆时欢马上就睁开了眼睛：“没喝，就是有点困了。”
旁边的人也全都给她作证：“聿苋哥，我作证，时欢今天一滴酒都没有碰。”
“我也作证，时欢就喝了点果汁。”
聿苋也没去深究这个：“既然累了，那回去吧。”
陆时欢闻言马上起身，然后跟包厢里的朋友打完招呼后，跟着聿苋离开了酒吧。
上车之前，陆时欢把满是酒味的外套脱了下来，直接扔进了垃圾桶：“知道你不喜欢酒味。”
聿苋看了一眼那件西装：“你还记得那件西装多少钱吗？说扔就扔？”
陆时欢摇头：“好像还真忘了，上车吧。”
闻言，聿苋就上了车，看着副驾驶上都是他买的东西，车里的装饰品也基本上是按照他的喜好去做的。
他又回想起十年前，陆时欢说过的一句话。
“我不喜欢承诺，因为承诺这种东西，张嘴很简单，但未来能不能兑现就是另一码事。”
“我不会给你任何的承诺，但我会用行动证明，我会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
十年的时间，好像……陆时欢真的做到了。
无论是什么都给他最好的，什么都按照他的喜好来。
陆时欢却在十年间，都没有提过一句为什么。
不过想来想去，‘为什么’这个问题好像也并不是很重要。
聿苋没一会，拿起车上摆着的娃娃：“陆时欢，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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