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初怔了半响，才回了一句：“我暂时不会离婚。”
她想要的还没得到，这桩婚姻，她决不能让自己输得一无所有。
黎父看着她平静的脸半响，最终拿出一份合同：“这是你妈名下的股权转让协议，我现在就可以直接给你。”
黎月初这下真愣住了。
还没来及翻看，黎父又递上一份合同：“这是我的股份转让协议，我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给你。”
“月初，爸爸知道你为什么不想离婚，但现在你都被人踩到头上了！”
“我黎策的女儿怎么能受这种气！”
黎父的话震耳欲聋，黎月初心情复杂，心里闪过很多想法，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最终她只说自己会好好考虑，陪着黎父吃了一顿饭，才拿着两份股份转让协议回御景苑。
回到御景苑，黎月初找出了燕一程上次留给她的离婚协议。
她翻到最后一页，末尾处燕一程的签名龙飞凤舞，彰显着他对这份婚姻的毫不在意。
盯着看了许久，黎月初最终还是拿出笔，在这名字旁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下自己名字那一刻，黎月初只觉如释重负，就好像从泥沼里爬了出来。1
从今以后，她和燕一程就彻底没关系了。
从此，燕一程不管再有多少情人，都和她再没关系。
签好协议，黎月初就叫人把离婚协议送去法院。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黎月初看着母亲留下的股权转让协议，不由回忆起黎母。
关于母亲的记忆里，除了她为黎父哭泣的画面，就只有黎母笑着说要将她培养成一个舞蹈家，亲自教她芭蕾舞的画面。
只是她终究还是没能成为母亲希望的那种女儿。黎月初已经很久没跳舞了，现在却突然想再跳一次。
黎月初换上很久没穿的白色舞裙，对着衣帽间的镜子舞动起来。
虽然很久没跳，但一动起来，就感觉所有记忆都回来了，身体好像自己知道怎么动。
一曲《白天鹅》跳得惟妙惟肖。
可跳着跳着，就感觉受伤的脚疼了起来。
转圈的时候，脚下一趔趄，就要摔倒。
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手牢牢的横过她的腰间，将她稳稳扶住。
黎月初回头一看，是燕一程。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又在那看了多久？
燕一程目光幽深的盯着她：“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跳舞？”
黎月初被他的眼神看得发毛，回过神就从他怀里退出来：“谢谢。”
她随口解释：“小时候学过一阵子，后来腿受伤了，就没学了。”
燕一程稍回忆了一下当初查的黎月初的资料，的确，资料上是写了这一段，只是他从来没在意过。
黎月初觉得燕一程有点不对劲，刚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顾苒苒的声音突然从门口冒出来：“一程，你的东西我都收拾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黎月初诧异转头，就看到顾苒苒推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挽住了燕一程的手臂。
黎月初视线落在那行李箱上，疑问还没说出口。
顾苒苒又灿然一笑，朝着她伸手：“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希望你能原谅我。”
“毕竟……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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