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东西都搬完了？”
何芷晴站在我新公寓的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橘子和一箱红酒。
“基本搬完了，还有几本书在他那边，不重要。”
她进来环顾了一圈。
一居室，朝南，阳台很小但能晒到太阳。
家具是二手的，干干净净。
“行，挺好。冰箱买了吗？”
“买了，昨天送到的。”
她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瓶水和一盒酸奶。
“冰箱比你在纪深那边的时候空多了。”
“以前那些，最后都进了垃圾桶。”
她没接话，把橘子塞进冰箱，红酒摆在餐桌上。
“今晚我不走了，陪你。”
“不用——”
“你闭嘴，我说不走就不走。”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踢掉鞋，盘腿。
“纪深呢？还找你吗？”
“每天来楼下站着。”
“你见他了？”
“没有。”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问什么。
“前天下雨，他在楼下站了两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的？”
“隔壁邻居告诉我的，说有个男的在那儿淋雨，问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何芷晴沉默了一下。
“你不心软？”
“我在他公司电梯口摘戒指的时候，他追到电梯口就停了。电梯关了门，他没下楼。”
我打开红酒，倒了两杯。
“他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现在倒有力气在雨里站两个小时了。”
何芷晴接过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
没说干杯，也没说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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