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哈哈哈……楚文昊，你是在说笑话给我听吗？”萧陌然大笑起来，可脸色却说不出的难看。
楚文昊微微一笑，“我倒希望是个笑话，很可惜……上天不给我这个说笑话的机会。”
“不会的。”萧陌然的神色阴沉的可怕，“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这种事，我如何骗得了你？”楚文昊看着他，“你不相信我没关系，你可以向陈教授求证！”
“是的！”一边的陈教授说道：“夏子妍小姐临终之际签下了器官捐献同意书，除了这颗肾指定捐赠给程雪怡小姐，其他的器官也委托我们捐赠给需要的病人，我们已经按照她的意愿，帮她完成了心愿。”
“不，不可能。”萧陌然瞪大了眼睛，他顿觉眼前一黑，再度一把揪起楚文昊，“她怎么会死？夏子妍怎么会死？”
楚文昊也被他的话惹恼了，他一把甩开他，“子妍怎么就不会死？她难道有九条命不成？你把她折磨成那个样子，甚至还挖了她的眼睛，萧陌然，你不是人！”
“我没有！”萧陌然额头的青筋突起，他立刻否认着，“那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是夏子妍觉得亏欠了雪晴！”
楚文昊：“不是你逼的？如果你不那样对她，如果你没有时时提醒她欠了程雪晴一条命，怎么可能把她逼到崩溃？”
萧陌然：“怎么，难道她没有害死雪晴？难道她没有取了雪晴的角膜？我说这些……有什么错？”
楚文昊：“那是一场意外，程雪晴是死于交通事故，而不是子妍害的！至于角膜……子妍更是一无所知，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失明过，更加不知道移植了程雪晴的角膜。”
萧陌然：“不可能，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夏子妍如此处心积虑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怕是装不知道吧！”
楚文昊：“呵，信不信由你！不过……就算是子妍移植了程雪晴的角膜又如何？程雪晴已经死了，如果她的角膜可以让子妍复明，为什么不能用？可你呢？却逼着子妍挖了眼睛，萧陌然……是你逼死子妍的，你才是罪魁祸！”
“我没有！”
“就是你！”楚文昊双眸通红，泛着隐隐的泪光，“你明知道她什么也看不见，却把她一个人丢在山上，雨天路滑，她摔下悬崖，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尽管我想尽了办法，却还是没能留住她。你知道……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说什么吗？”
“……”萧陌然沉默，只是死死地看着他。
楚文昊也没打算让他回应，兀自说道：“她不想再做你萧陌然的妻子，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她都不想跟你再有任何关系！即使是死，她也不想在墓碑上刻上你的姓。这一世，她要与你断得干干净净！”
“不……”萧陌然像是受了打击一样，脸色突然变得灰白。
楚文昊却没有再看他一眼，接着说：“你想救程雪怡，就签下离婚协议书，否则……我即使毁了这颗肾，也不会让你得到它。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帮子妍完成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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