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不知道林淼淼曾经来过。
他被姜昭昭紧紧抱着，只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姜昭昭，你抱得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姜昭昭这才恍然地松开了他的手。
顾砚深喘息了几声，便抬头看向她。
“我话还没说完，姜昭昭。”
姜昭昭一愣，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随后便见顾砚深平静了心态，决绝地给她下了最后的判决书。
“我从没有变过心，是因为自我决定离开你之前，我都是爱你的。”
“但我说了分手之后，也绝对不会再回头了。”
姜昭昭脑袋一下子狂喜，又一下子极悲，叫她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只会愣愣地说道：“再不会回头了吗？”
顾砚深郑重地点头。
“对，再不会回头了。”
姜昭昭眼眶一下子便红了个彻底，她罕见的情绪失控，在她整个人生里都屈指可数。
顾砚深叹了口气。
“姜昭昭，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如果你能回答得出来，我就原谅你。”姜昭昭的眼眸一下子就亮了。
“你问！我一定回答。”
顾砚深紧盯着姜昭昭的眼神，缓缓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在我们在一起的七年里，你一共出轨了几个男人？”
一针见血！
姜昭昭的脸瞬间面无血色！
她张了张唇，忽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砚深讽刺一笑：“记不清了是吗？”
他深呼吸一下，又问道：“你失约我的那几十次里面，又有多少次是因为别的男人？”
姜昭昭绷着脸，只捏紧着拳头，始终沉默。
顾砚深闭了闭眼，喉咙里又像堵进了棉花一样，险些窒息。
“你知道吗？和你谈恋爱的时候，我曾经动过一次大手术。”
他眼眶也跟着红了。
姜昭昭瞳孔一颤，惊讶地看着他，她终于开口了。
却是一句苍白的：“我不知道。”
顾砚深这一刻，仿佛被从前的那把回旋刀再次扎中了心脏。
那样的苦痛，他又尝了一次。“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根本不在昭！”
顾砚深声音都颤抖了，这是他唯一还不能和解的事。
“姜昭昭，我得了肿瘤。”
他一声声地控诉着姜昭昭，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这七年，我什么事都管着你，为你处理家里，公司上的大事小事。你是不是都忘了，我也会累，我的身体也会出毛病？”
“可那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别的男人，你在出轨！你在我们的房子里，用我们的那张床，和别人发生关系！”
顾砚深终于说出口了。
他难堪地闭上了眼，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他怎么可能一直保持冷静？
当他躺在手术台上，望着眼前的灯光直直地照着自己，昭识一点点地失去时。
他也曾恐惧，会不会这一闭，就再也醒不过来。
可他不敢恐惧，因为他知道，他只有自己了，如果连自己都恐惧，那他就没办法继续坚持下去了。
所以他只能咬牙硬撑。
可他真的累了，他也想有人能替他挡去风雨，站在他的前头。
姜昭昭，不是他的良人，她只是一个皮囊尚好的渣女罢了。
顾砚深回过神来，目光冷淡。
“所以，姜昭昭。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们好聚好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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