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你了，姜昭昭，我们分手吧。”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落在了姜昭昭的耳内，却像是用一柄重锤，狠狠地击打了她的心脏。
只一瞬间，姜昭昭浑身上下的血液在这一刻全部逆流起来。
血液冲进脑子里，嗡嗡的，简直叫她没法思考。
什么叫做他不爱她了？
姜昭昭瞳孔涣散地盯着顾砚深的脸。
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
怎么就不爱了？
姜昭昭死死地攥着顾砚深的手腕，几近要将他捏进骨子里似的。
“顾砚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从齿间挤出这几个字来，有一种顾砚深不说个清楚，便绝不肯放弃的样子。
顾砚深僵着身体，不明白姜昭昭，也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她又来莫名其妙纠缠什么。
看着姜昭昭这副样子，他没有丝毫犹豫，对上姜昭昭的眼，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地掰开她的手指。
他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却比什么言语都要来得坚定。
“顾砚深！”5
姜昭昭咬牙又喊了他一声。
顾砚深这才空出手来，他嗤笑了一声，冷淡地看着姜昭昭。
“姜昭昭，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不爱你了。”
他甚至嘴角都浮上了讥笑：“如果你真听不懂，我不介昭多说几遍，直到你听懂为止。怎么样，要我说吗？”
如刀子般锋利的话语，第一次扎进了姜昭昭的心里。
她不可思议地往后退了几步，踉跄着，更显出几分狼狈。
顾砚深见了，却再没了心软的感觉。他冷下脸来，便用力地一推，正如她不经允许便进了他的家一般，也不经允许，便将她又生生推了出去。
姜昭昭就这样被他推出了门。
以门槛为界。
两人站在门的两端，一个门内，一个门外。
不过几寸远，却像是隔了一整个世界。
顾砚深定定看着她，轻微抿唇后，便平静地与她说道：“我是按照你说的正常流程走的，所有手续合法合规。与你的恋爱，现在也正式说了分手。”
“我们之间再没有牵扯了，姜昭昭，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了。”
他移开目光，就这么当着姜昭昭的面，将门合上了。
门发出哐当一声。
猫眼就在顾砚深眼前，他却没了再去看的心思。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眼前的一切都逐渐地模糊。
姜昭昭若还要在外面站着，那就让她去站着，若她要走，那他也绝不拦她。
而门外的姜昭昭，眼泪一颗一颗掉，拳头捏紧了又松开。
她眼眸里满是挣扎，迟疑和懊悔。
一时间所有难堪的情绪全部涌上她的心头，叫她立即就想转身离开。
可心中莫名又有股情绪牵着她，叫她脚步定在原地，一点都挪不开步子。
不就是分手，难道她姜昭昭，还会缺男人吗？
姜昭昭紧攥着手，直到指节发白。
屋内的顾砚深，在来回踱步了不知多少步后，终于一咬牙，又开了门。
“姜昭昭……”
他愣愣地望着外面。
空荡荡的走廊早已没了姜昭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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