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混老头子，听信那女娃子什么学习改变生活。你看看，到头来还不是掉价送到李屠夫那了？现在这钱才够你喝几壶酒？”
“你懂什么，臭娘们。万一她学出名堂了，咱俩也能跟着吃香喝辣。她学不出来，等李屠夫玩够了，咱再把她便宜赎回来转头卖到城里去，城里人有钱。”
我站在漏风的残破红瓦房前，眼泪涓涓流。
这里荒凉的三里地不见一家庄子，连农作物都少的可怜。
也不知陆语晨这么些年是如何学出来的。
“你们把陆语晨卖去了哪？”
我推开吱呀响的破门，保镖紧随身后。
从未走出这一亩三分地的他们，连个电视都没。
“你们是谁，闯俺们家做什么？”
“我再说一次，陆语晨在哪。”
蒋家保镖围上前，他们吓得直跪地。
“小姑娘，俺们就是穷苦老百姓，不认识什么陆语晨。”
保镖见状，也不含糊。
眼神犀利拎起陆语晨婶子。
“李屠夫！在村东头李屠夫家！”
“你们有仇有怨去找她，别来找俺们。”
“带路。”
我懒得多看他们一眼。
在他们极为不情愿把我带到李屠夫家。
院子杂乱散着一地猪杂内脏，腥臭熏天。
屋内传来若大若小的女人声音，还不止一个。
我眼睛像刀一样，真想就地剜了陆语晨叔婶。
当我冲进屋内时，
一个娇小身影抱着脑袋窝在墙角哭泣，
李屠夫正解着裤子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边打边骂。
嘴里念叨着“晨晨你多学学，一会我教你。”保镖冲上前一个反手，把李屠夫掀翻在地。
“挖槽？谁他妈坏老子事？”
他还没反应过来，提起裤子看看近在咫尺的保镖，又看看我。
随后看向一边瑟瑟发抖的陆语晨叔婶。
“陆老头子，你搞什么名堂？”
我一个箭步冲到陆语晨身边，跪在地上把她搂在怀里。
“晨晨，我来了。”
我不断轻抚后背，试图安慰她。
可她眼神看向我时精神萎靡。
“晨晨，是我。你最好的闺蜜蒋心心。”
她好像不愿相信我会出现在这。
她抬手颤颤巍巍触碰，我白净的脸上多出几抹尘土色。
“我又死了么？为什么看见了心心？”
我再也控制不住，搂着她紧紧哭泣。
她似乎意识到这是真实。
“心心。。”
陆语晨不断念着我的名字，又哭又笑。
“我管你们谁，她已经卖给我了，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老子今晚还要教她做人，你们耽误了我时间不仅让你们赔钱，老子还让你们人也搭进来。”
李屠夫说罢，抽出别在腰间的杀猪刀一阵挥舞。
那个被压身下的女人突然没了重力，瞬间像摊烂泥软在地上。
“张姐。”
陆语晨十分紧张那名女子。
我顺势将女人拉到身侧。
原来她也是个苦命人，丈夫病逝年纪轻轻成了寡妇，被李屠夫占为己有后还不满足。
她心疼陆语晨，几次挡在她身前这才免了欺身之辱，即便如此陆语晨还是躲不掉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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